獄春祭-《Kyr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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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夏日的夜晚─

「獄寺先生，小春覺得你其實不太適合唱歌，因為不是很好聽。」

「少囉嗦，我唱歌好不好聽要妳管啊？蠢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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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夏季的代表，除了暑假、海邊、西瓜、刨冰、祭典外，就是學生們之中最熱門、刺激的「試膽大會」了。和朋友們肩並肩地走進毛骨悚然的黑暗，在尖叫聲中促進彼此的友誼。而且，這活動對於情侶組來說，正是男方向女方表現出自己英姿的大好機會。多棒呀！這就是青春，沒錯，青春啊！不過，並不是每個人都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來享受暑假、體驗青春，就像這一名叫做獄寺隼人的國中生。


獄寺隼人現在正面臨著財經危機。因為先前花了太多錢在研發新炸藥上，現在，他手頭上的現金只剩下三位數字了。所以，這就說明為什麼他會出現在這個「鬼地方」以及打扮成這副「鬼模樣」了。

這裡是位於並盛市最靠近郊外的小後山。雖說是小後山，不過草叢樹木可是茂密的可以讓人誤以為眼前是座深山。


「喂喂，我說，新來的打工小子，拜託你有點職業精神好不好！？這裡可是並盛市的試膽佳地─鬼森林。像你這種懶散模樣的鬼可是連三歲小孩也嚇不到的……」

炎熱的夏天，平時看起來相當和善的鬼森林店長伯伯火氣相當大。他從看起來像是臨時隨便搭出來的棚子裡走出來，左右手上各拿著一把鬼森林廣告用的塑膠圓扇、拼命向自己搧風，可見今天有多熱。


「老頭，天氣這麼熱還要本大爺我穿這麼厚的黑色披風、戴上這悶不透氣的面具、在炎陽下跑來跑去，幫你搬道具什麼的。本大爺才剛蹲在地上休息個幾秒鐘你就在那邊死叫活叫的，煩死了你！」

炎熱的夏天，平時脾氣就不好的獄寺隼人現在火氣更大了。
他一邊說一邊把厚重的黑色披風以及詭異的白色面具拿下、不屑地丟到地上，接著，惡狠狠地目瞪著店長。其他正在搬道具的員工則是敬佩地看著獄寺，因為他們全部都是敢怒不敢言。

「還有，本大爺我真的不明白，反正客人晚上才會來不是嗎？為什麼我們非得現在就換上服裝？穿著服裝準備道具布景不是很不方便嗎？你這老闆都不會為我們這些員工著想啊？吼，連喝個冰飲都要員工自費……」

要不是因為在鬼森林這裡打工所賺的錢比其他地方多出了兩倍之多，獄寺可能會一拳向店長揮過去然後掉頭走人。


「呵呵…我就是為你們著想才要你們換上服裝啊…要先跟……」

店長不知為什麼突然發出奇怪的笑聲，接著轉頭凝視著前方無人的草叢。

「要先跟他們混熟會比較安全的啊……」


他們？誰啊？

這是在場所有員工的共同疑問。

而獄寺隼人不久後將會發現此疑問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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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盛的夏天很漫長。今天還是一樣的熱，就算打開窗戶想讓風吹近來也不會感到比較涼爽，因為吹近來的都是熱風。
今早，鬼森林的店長伯伯在店門前貼了一張告示後就馬上趕回家，聽說，他那才三歲的寶貝孫子中暑昏倒了。


獄寺隼人匆匆忙忙地趕到鬼森林，擔心著自己會不會因為遲到了半小時而被店長扣薪水。豈料，打開員工更衣室後，居然連一個人影都沒有。平常都在更衣室裡聊天、偷懶的人都上哪去了呢？此刻的更衣室雖說非常的安靜，但是掛在牆上的面具及道具總讓人靜不下心來。獄寺總覺得有誰正盯著自己看，反正氣氛就是十分詭異。所以，獄寺以最快的速度換好服裝、戴上面具就離開更衣室、前往試膽場地─鬼森林的小後山。

在前往場地的路上，獄寺正好經過了那「臨時隨便搭出來的棚子」。他停下腳步。

「好像有什麼聲音？」


從棚子裡傳出了音樂，接著有男聲伴隨著音樂開始歌唱。具有氣勢但又不失溫柔的歌聲及壯烈又淒美的旋律讓獄寺忍不住停下腳步來傾聽。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our strange duet
My power over you shows stronger yet
You give your love to me for love is bl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now your mastermind


音樂及歌聲漸漸地變小，直到完全沒有聲音後，獄寺才回過神來。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嗎？唱得不錯，是我目前聽過最好的。」


從歌聲中，獄寺可以感受的到演唱者的無奈和期盼。演唱者充分的表達了Phantom─魅影的情感，就好像他自己就是魅影本人一樣。

「沒想到店長老頭也會聽這樣的歌啊。切，明明是老頭一個還裝什麼氣質。不過，晚點還是跟他要看看這張CD。」

獄寺當時並沒有想太多，以為是店長正在棚子裡休息聽音樂。他邊前往目的地邊在心裡竊喜著自己遲到的事沒被發現。


總算到了─試膽場地的入口。
不過……

「呃…怎麼一個人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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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這樣？怎麼連一個客人都沒有？而且，平時招待客人的同事們都道哪裡去了？


情況好像不太對勁。獄寺隼人緊張地東張西望，一顆心噗通噗通的跳動著。先前更衣試的情況還解釋的過去，畢竟自己遲到了有半小時之久。

啊！發現遠處有個小小的人影坐在樹下的長椅上！

獄寺像是在茫茫大海中撿到一片枯木般，雙眼閃著淚光地衝向那人影。
當獄寺離那個人越來越近時，他發現那個人的背影十分熟悉，是個女孩子。

但，是誰來著？

管她是誰，現在有人就好。獄寺輕拍那個人的背，想說能不能從她那裡了解現在的狀況。


「呀！！！」

女孩尖叫，顯然是被獄寺給嚇到了。


「哇啊！！！呃，等一下…蠢女人，妳怎麼在這裡？」什麼嘛…原來這熟悉的背影就是三浦春這個蠢女人啊！只不過是把馬尾放下而已我怎麼可能會認不出來，剛剛只不過是有些緊張的關係。


「哈伊！這聲音是…獄寺先生！？吼，獄寺先生你怎麼打扮成這樣？嚇死小春了……」

獄寺忘了把他那詭異的面具拿下來，又加上身上的服裝，誰不會被嚇到呢？


「噢，抱歉…呃…我是來這裡打工的。」

獄寺拿下面具，坐在小春身旁的空位。


「這樣啊…小春是跟朋友約好來玩的，可是，剛剛學校朋友傳簡訊過來…說今天沒有營業的樣子。」

「咦？沒營業，怎麼可能，店長老頭又沒說。蠢女人妳有沒有看到什麼告示說今天休息？」

「沒有耶…不過這裡沒人的話也只可能是休息了吧……」

「也是。」


「都沒人的話只好回去了…」小春輕輕地嘆了口氣「小春本來很期待的說。」

「改天再來就好了啊，沒事嘆什麼氣，蠢女人。」

「小春不是蠢女人！獄寺先生才是笨蛋，小春從明天起就要去學校暑修，一直到開學都沒時間玩了啊！」

「妳已經夠聰明了幹麽還要去暑修？」

「還不都是小春的爸爸啦…哈伊！？等一下，獄寺先生說小春聰明，所以小春不是蠢女人囉！」

小春露出勝利的微笑。

「不對，妳還是蠢女人，因為蠢女人就是蠢女人。妳只是比一般人聰明一點而已，而且我指的是學業而已…反正不要太得意就是了……」

獄寺越說越小聲，因為他本人也搞不清楚自己在說些什麼。看到小春笑著語無倫次的自己，獄寺轉過頭，臉因熱度而稍紅。

「好好好，獄寺先生說什麼都對行了吧？看樣子，小春只好明年再來了。」

「那個…其實我現在很閒，我就好心陪妳逛一下鬼森林…這樣就算有玩到了吧？」

「獄寺先生……原來你人這麼好，小春以前都誤會你了。」

小春感動地叫著獄寺的名字，害獄寺的臉又更加地紅了。

「別別別誤會啊，我只是很閒而已！知道了嗎？」

「哈伊，小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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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帶著小春到那「臨時隨便搭出來的棚子」拿入口的鑰匙。雖然獄寺一開始認為店長伯伯在那棚子裡休息，不過，照方才的情況來看，棚子裡沒人的機率似乎比較大。

果然，門一開，棚子裡空無一人。而且，獄寺也沒發現什麼CD-Player…那麼，那音樂及歌聲是從哪兒來的呢？獄寺終於開始覺得有點毛毛的，還雞皮疙瘩了起來。他現在有一股想要馬上離開鬼森林的衝動，但是，看到興奮不已的小春，還是硬著頭皮到棚子裡頭拿鑰匙。鑰匙到手後，獄寺和小春就進入了試膽場地。


「那個，因為今天負責嚇人的工作人員只有我一個人而已，可能不會那麼好玩…妳就將就將就吧，蠢女人。」

「哈伊！？獄寺先生不陪小春一起逛嗎？這裡沒有什麼自動機關之類的嗎？」

「有是有啦…可是很少耶！這樣子妳可能會覺得更不好玩……」

「可是……」

其實小春比較想跟獄寺一起逛，因為一個人逛好像才真的沒什麼意思。

「真的不行嗎?」小春問。

「也不是不行啦，只是……」

只是獄寺會怕，雖然他知道所有的機關在哪，他還是常常會被嚇到大叫……

「只是？」

「沒事、沒事，好吧！看妳這個蠢女人如此誠心誠意的懇求我，我就大發慈悲的陪妳一起逛吧。」

「哈伊，小春不是蠢女人啦！唉…小春到底要重複這句話幾遍呢…」小春搖搖頭，接著手指著獄寺吐槽「而且獄寺先生你侵犯版權喔！那明明就是火箭隊的台詞吧！？」

「呃……是嗎？我又不知道什麼火箭隊！」

「哈伊！就是神奇寶貝裡的火箭隊啊，小次郎先生和武藏小姐出場常說的台詞啊！」

「什麼神奇寶貝啊？本大爺聽都沒聽過！」

「哈伊！獄寺先生真的不知道啊！？」

小春像是發現了新奇生物的研究員一樣猛盯著獄寺看。其實也不能怪獄寺不知道這風靡日本的神奇寶貝，畢竟，他小時侯可是在外國長大的啊！不過，小春很明顯的是忘了這點，繼續向獄寺解釋小智怎樣帶著皮卡丘旅遊。

「好啦！好啦！到底要不要走啊？天很黑了！」

鬼森林越晚會越可怕，會可怕到不需要機關就很嚇人的程度耶！

「哈伊！天暗一點才好玩嘛」小春看了看自己的手錶「不過小春也不能太晚回家…走吧，獄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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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

這一聲慘叫讓鬼森林裡所有的動物們嚇得跑的跑、飛的飛，跑不動、飛不了的就躲起來，不讓你看到。現在的鬼森林可以說是映照了「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這句話的意境。

不過，如果你以為這聲尖叫是來自於小春的話，你就大錯特錯了。這具有殺傷力的高分貝尖叫聲其實是來自於獄寺隼人的。當時，兩人邊聊天邊走在昏暗的森林小路上，獄寺的肩膀突如其然地被不明物碰撞了一下。轉頭一看，竟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長髮無臉女。獄寺嚇得尖叫並伸出雙手想要揮開女鬼，但是一個不小心，他失足和女鬼一起跌倒在地。

「獄寺先生，這只是用繩子吊起來的假人而已，沒甚麼好怕的啦！」小春扶獄寺起來。

「少、少囉嗦啦！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笑什麼啦？蠢女人！」

獄寺拍拍褲子上的灰塵，小春則是在一旁偷笑，還露出一副「抓到你的弱點了」的模樣。

「原來獄寺先生是個膽小鬼啊！」

「什麼膽小鬼！我這是故意的好不好，這叫製造氣氛！唉，反正妳這個蠢女人是不會懂的。」

「哈伊！獄寺先生你後面是什麼？」小春突然手指這獄寺身後說。

「什麼！？」

獄寺大驚，連忙轉身查看，不過什麼都沒有。接著，一回頭就看見小春捧腹蹲在地上大笑。

「哈哈哈哈，獄寺先生剛剛的表情好好笑喔！眼睛、嘴巴張的好大…你分明就是在害怕嘛！」

「妳居然騙我！我…妳…！！！」獄寺氣得說不出話來。

「獄寺先生生氣了？好嘛～對不起嘛～不過，你剛剛的表情真的很有趣」想到這，小春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妳、妳、妳這個蠢女人！」一氣之下，獄寺惱怒地快步往前走。他的身影一下子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哈伊！獄寺先生等等小春啊！真是的，人家都已經道歉了嘛……」

獄寺走後，小春馬上追上去。但是獄寺走得實在太快，兩個人就這麼走散了。


一個人走在陰森森的小道上，獄寺又被幾個嚇人機關給嚇到，不過，還沒到會大叫的程度。

其實獄寺知道自己真的滿膽小的─當然只在於鬼怪方面。像上回和十代目他們一起參加的試膽大會，遇上了鬼魂，後來連續三天做惡夢……

雖然自己膽小是個不爭的事實，他也不會想要反駁，但是被人，尤其是三浦春，這樣取笑……身為男人的顏面要往哪兒擺！？

「唉，早知道當初就不要這麼多事陪這個蠢女人來了。」

想到這，獄寺終於停下了腳步、轉身望向來方。

「啊！我把蠢女人給搞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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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獄寺先生…你在哪裡？快點出來啦…小春不會再嘲笑你了啦！」小春拖著疲憊的步伐走著。

早知道就不要故意作弄獄寺先生了，雖然看他的反應很有趣，但是小春這樣的行為好像挺缺德的……
獄寺先生這麼生氣的丟下小春跑掉了，小春我還是自己先到出口處等他吧……
一見到獄寺先生一定要馬上向他到歉！

小春一邊反省、一邊往前走，但她突然踩了個空，跌坐在一個坑中。

「哈伊！這裡怎麼有個坑啊？害小春摔得好痛……」

小春看了看這個害她摔倒的坑，這坑是長方形的，大小…呃，剛好可以躺一個人。大概是給辦鬼的員工躲來嚇人的吧……

「嗚，不是在這裡研究坑的時候了，小春得到出口和獄寺會合才好。」

小春想爬起來，但是當她站起來時，左腳腳踝突然感到一陣劇痛，這讓小春再次跌坐在坑，受到二度創傷。

「好痛……」

怎麼辦！？小春好像沒辦法走路了……
天色好黑，什麼都看不清楚，好像真的會有甚麼可怕的東西出現的樣子……

正當小春感到焦慮時，她的耳邊傳來了獄寺的聲音。他的聲音聽起來離小春還有一小段距離，不過卻能讓小春馬上安心了起來。

「蠢女人，妳在哪？」

「獄寺先生、獄寺先生！小春在這裡！而且、而且小春好像站不起來了！怎麼辦？」

「妳坐著就好，我過去妳那邊！」

獄寺經由小春發出的聲音精準地判斷出方向、找到坐在坑裡的小春。與小春面對著面對望，獄寺想為了自己一時衝動擅自離開向小春到歉，不過，他還來不及出聲小春就先開了口。

「對不起，獄寺先生！」

「啊？」

「小春先前不應該拿獄寺先生你來開玩笑的。」

「噢，妳說那件事啊？」

剛剛急著找這蠢女人結果就忘了……
對啊！要不是那樣，我也不會就這樣跑掉，然後就不會這樣找不到蠢女人，
總之，我應該….不需要到歉吧？

「獄寺先生不肯原諒小春嗎？」

「沒有啦，只要妳不要在十代目和野球笨蛋他們前面隨便亂講就好了，我獄寺隼人可是很有肚量的！」

語畢，獄寺不知覺地想小春投了個爽朗的笑容。害小春心漏跳了一拍。

「好！來吧，我背妳。」

「哈伊！？」

「哈伊什麼啦，妳不是說站不起來嗎？快點啦，很晚了耶！」

「喔，好……」

獄寺背起了小春往出口處走，口裡雖說著「好重」這樣的玩笑話，但實際上則是動作俐落看起來毫不費力。
小春依靠在獄寺的背上，不甘示弱地叫道「哪有！在重也沒獄寺先生你重吧！」但其實也是笑得挺開心的。
在這麼一個愉快輕鬆的氣氛下，獄寺突然起了個興致─唱歌的興致。


Sing once again with me our strange du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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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give your love to me for love is blind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is now your mastermind

「吶，獄寺先生，小春覺得你其實不太適合唱歌，因為不是很好聽耶，有點走音，而且抖音部份太多……」

小春以專業音樂評論家的口吻對獄寺說。

「少囉嗦，我唱歌好不好聽要妳管啊？蠢女人！」

獄寺羞愧地叫她不要管，之後便把歌改用成哼哼啦啦的方式唬弄過去、草草了結。

「對了，這是什麼歌？」

小春的問題讓獄寺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什麼啊！妳連歌名都不知道就對我的天籟之音做評論？我不會告訴你歌名的，有本事自己找吧！」

獄寺決定不告訴小春歌名。因為，要是小春聽了別人唱的歌劇魅影，獄寺知道自己唱的一定會被她拿來大做文章。

「哈伊！？小氣！還有啊，獄寺先生你那不叫天籟之音，是叫魔鬼的顫音吧？」

「妳這蠢─啊，出口到了！我去買個水來喝再來跟妳吵，先坐在這邊等我。」

原本還想繼續跟小春抬槓的獄寺，看到了出口、出口外的自動販賣機，就發現自己的口其實很渴。將小春安置在出口處附近的長板凳，獄寺邊跑向販賣機前邊心裡自我安慰地想說自己一定是因為口渴了歌聲才不好。
等待著獄寺的小春則是試著回想起獄寺剛剛唱的歌劇魅影主題曲，並將還有印象的旋律輕輕的哼唱出來，打發打發時間。

「哼哼…You give me your love…咦？好像不是…是You give your love to me…然後呢？」

小春就這樣在自問自答下哼唱完這首歌。說實在，雖然有些詞不對，音準倒是真的比獄寺好了許多。

「這首歌倒底叫什麼呢？小春還滿喜歡的說。」

「The Phantom of the Opera」

「哦！是喔。」

「蠢女人，妳要綠茶還是運動飲料？」

獄寺從長板凳斜後方出現，手拿著兩瓶飲料讓小春選。

「小春喝綠茶就好了，謝謝。」

獄寺將寫有綠茶兩字的寶特瓶罐丟給小春，自己打開了運動飲料咕嚕咕嚕地一口氣喝掉一大半。小春也一口氣喝了三分之一，可見這兩個人有多渴。

「對了！獄寺先生，要不要一起合唱The Phantom of the Opera啊？」

「我才不要和妳這種蠢女人合─咦？等等，妳不是不知道歌名嗎？」

「哈伊？不是獄寺先生剛剛告訴小春的嗎？」

「有嗎？什麼時候？我怎麼都不知道？」

「就是問小春要喝哪種飲料之前啊。」

「我沒說啊！我記得那之前我都沒說話呢……」

「哈伊！聽你這麼一說，小春突然覺得那不像是獄寺先生的聲音耶……」

那……
會是誰的聲音呢？
這裡，又沒有別人……

兩人安靜下來，互相對望著彼此。
心裡同時想著一件事：

這真是
見、鬼、了！

獄寺本能地扛起同樣已經嚇到無法思考的小春，拔腿就跑向出口、飛快地離開了鬼森林。


風吹動樹梢上的樹葉所發出的聲響，
彷彿是什麼人輕輕笑著離開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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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小春回家後又馬上跑回自家、關上大門、換掉了身上黑漆漆的服裝、鑽進被窩裡準備睡覺然後忘了一切。
躲進被窩裡就好像躲進了一個令人安心的結界。獄寺慢慢的冷靜下來，分析一下狀況。

會不會是三浦春那個蠢女人自己聽錯了？像是幻聽之類的。不對，這樣她又如何得知歌名？
還是我之前有告訴她，只是我自己忘記了？不，我記得非常清楚，我說過不告訴她就一定不會告訴她。
好吧，就算是真的見鬼了，那個鬼也沒對我們怎麼樣。應該是好的鬼吧？無害那就應該沒關係吧？

想到這裡，獄寺突然想起了之前老闆說過的話：

「呵呵…我就是為你們著想才要你們換上服裝啊…要先跟他們混熟會比較安全的啊……」


獄寺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頭從棉被裡頭鑽出來。

原來「他們」，就是指那些鬼啊！
所以結論是……

鬼森林那地方有真的鬼。


不過，還有另一個問題─
為什麼今天人都不見了呢？就算其他人沒和「他們」混熟也不可能被吃掉啊！以前都沒這樣啊……


這個問題一直在獄寺的腦海裡打轉，直到他敵不過睡意而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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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獄寺發現他那「另一個問題」的答案。


「休假！？」

「對啊，我有貼告示啊！大家都有看到對不對？看吧，大家都說有。」

「那我為什麼沒看到？」

「我哪知，大概被風吹走或被螞蟻搬走了吧。誰叫你要遲到，要不是休假，我一定扣你薪水。唉唉，現在的年輕人吶……」

「你怎麼這麼不負責任啊！你知不知道你的員工我經歷了多可怕、多嚇人的一夜啊？」

「是浪漫的一晚吧？和你那可愛女朋友感情有加溫吧？」

「什麼？那個蠢女人那是我女朋友啊？你聽誰亂講的？」

「沒什麼人，就是魅影啊。」

「什什什麼！？」

「嘿嘿嘿呵呵呵。」

店長又發出奇怪的笑聲、轉頭凝視著前方無人的草叢接著還豎起了大拇指說：

「這就是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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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以上。
寫得很差(又很長)請見諒。

拿鐵 2008.8.29 ~11:00p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