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春祭 】13.再次即永恆
獄春祭13.再次即永恆
作者:冰糖梅子酒
》標題:再次即永恆
》配對: 獄春
》自創角視野有,第一次的祭典文就獻給吵嘴冤家囉呼呼(拇指)
※ ※
黑白分明的指間魔法,率真細膩的情感洋溢其中。銀月色的髮絲與背景燦陽相互輝映,若還不暗自讚嘆這人世間罕有的完美無暇,那倒是虛偽了點。
琳斯艾可瞇起眼眸,一線的葵金色目不轉睛地欣賞著獄寺隼人演奏的光暈。猶記兒時兩個人剛打照面時的轟轟烈烈--武器全出鞘,只是不明白為何全部集中兩人的監護人夏馬爾。但這些陳年往事就暫時擱置一邊吧,久違的音樂饗宴可正高歌著呢。
旋律綿連不絕,如同自日本歸返義大利的獄寺隼人一樣,不再是那種自我主義強烈的果決和絕對理性,比較像是前些日子跟京子姐借看的浪漫小說中,主角帶點躊躇不前的溫柔,等待誰的癡心鋼琴家。
但他不是,獄寺隼人太狠心了,也太過傷人了。
數年匆匆過去,但當日的她的眼神還是讓心中感到無限憐惜────獄寺隼人對不起她的、那個臉上永遠帶有笑容的女孩────他根本對不起三浦春。
『哈咿,所以獄寺先生也得和阿綱先生一起走嗎?』
『這不是廢話嗎蠢女人,我可是十代首領的左右手!』靜僻的咖啡廳內只有吸虹式的咖啡發出一點微響,溫和儒雅的老闆正細心地擦拭著珍藏的杯子。
隱身在後方的我和京子姐默默地聽著他們的對話,每一次隼人那個笨蛋說的笨蛋話都差點要讓我殺出去,多虧京子姐的冷靜才不至於露出馬腳。
『那個--所以獄寺先生路上小心?』小春哽咽的笑容在眼角露了底,她濃濃地吸著鼻子。
獄寺什麼話也沒說,逆光角度讓他身後的我和京子姐都看不出他的表情,只能看著他在肅穆良久後啪沙啪沙地用點餐鉛筆寫了字條,接著以指尖推給了單手掩面低泣的小春。
『蠢女人,讓自己變的有用一點。』看完字條後的小春眼朣瞪大,不可置信地望著隼人、再呆呆地重複看著字條,努力地將眼淚給吸回去。
『獄寺先生,小春才不蠢!』揉著哭紅眼睛,她清清喉嚨:『路上請務必注意安全。』從何而生出的勇氣使她綻放如花笑靨的,這點我始終不懂。
鐺鐺────────!
中斷的不協琴聲讓我從潮水中醒來,方才的回憶畫面煙消雲散地瞬間被抽離。
「……你幹什麼每次都只彈一半啊。」雖然這首曲子很優美動人,但只將樂譜彈一半對於聽眾和作曲者都是一種大大的不尊重!
「要妳管啊小鬼,快回研究室畫妳的機械圖吧!」甩手示意送客,獨自對著早已泛黃破舊的譜子沉思。
認識了十多年的綠色眼睛,此時卻似乎不是我熟悉的波動。很靜謐、如森林湖水一樣的無風平和,緩緩地呵護著什麼寶物ㄧ樣。
嘆口氣,不了解的事物還是不會了解。關上離開的門扉後我如此想著。
「啊啊原來隼人現在還會彈琴是嗎?」露出酒窩的阿綱放下茶杯,很是高興:「那是首什麼樣的曲子呢?」京子姐在一旁頻頻點頭也表示好奇。
邀請剛好來送公文的我一同共進午茶,京子姐做的卡士達泡芙堪稱一流。
「Romance de A‵mor ,西班牙歌謠」輕輕哼著熟透的旋律,銀盤映出了首領夫妻交換眼神的瞬間:「還蠻熟的吧,怎麼了嗎?」奇異氣氛讓我感到一陣不明所以的疑惑。
「這曲子……他常彈?」阿綱像是再次確認著什麼,認真地問道。
「是的。不過都只彈到一半就中斷了。」眼睛打量著表情稍有變化的兩人,我再次發出疑問:「有什麼問題請說出來好嗎?」
「琳斯……這────」
「綱,我來說吧,女孩子對這事總是敏感的。」京子姐笑著截去阿綱嘴邊的話,溫柔地正視著我的眼睛:「獄寺先生很少會彈琴給人聽,妳是知道的。」我點頭表示知曉。
悠悠地、或許是時間到了吧。京子姐的眼神迷濛出另一種莞爾。
曾有段時間,他為了那個少女而天天彈奏著這首愛之歌--在不屬於並盛中學的音樂教室內,在不屬於義大利的天空下,用黑白分明的樂曲構築一個小小的兩人世界。
「……所以」實在是一頭霧水,偏著頭:「那個白痴怎麼了?」京子姐又露出了曖昧不已的笑靨,連阿綱也尷尬地用吃蛋糕逃避我的視線。
「琳斯總有一天也會遇到的。」眼睛彎成溫暖的弧度,「遇到想讓他很幸福很快樂的人。」
雖然說不甚十分明白,但可以猜出個大概來。
意思是說,隼人曾經有個讓他希望對方露出笑容的人,而他的鋼琴是他的最佳搭檔?
「……給你提示吧,」眼見我滿腦苦思的阿綱微笑,輕聲在我耳邊說:「聽說數年前因為古典音樂瘋,使得鋼琴演奏在綠中刮起一陣潮流。」
正確答案呼之欲出。
回憶中濃郁的日式花香漂洋過海,瀰漫開來。
『有位來自日本的專員即將上任,』越來越具架式的十代首領微笑,鋼筆在指間完美迴旋:『請隼人和琳斯去機場接機好嗎?』
『讓一位女性在陌生國度遊走,實在有失禮節呢。』
呼嘯而過的飆風黑車,正在前往義大利的國際機場的路上。灼熱的地面緊貼著同樣火熱的塑膠輪胎,配上車內異樣的心煩氣躁真是該死的讓人一把火。
「你還是小孩不成?車子是這樣開的啊!」瞪著隼人手指亂打節奏的方向盤,稍平火氣再開口:「……睽違這麼久才見面,別這麼狼狽。」
車內沉默氣氛持續,除了中途被隼人狠狠關掉的收音機外,只有刺眼的陽光比較讓人不適。灰色柏油路面向前方無止盡的延伸下去,像是通路只有一條,卻走得極度疲憊的巨大迷宮。時速相較前幾分鐘較慢的快車,急切渴望又躊躇迷惘地持續奔跑著。
但總會有個出口的。
車速漸漸緩慢下來,他迅速地停好車後立刻跳出。
在人山人海中,隼人試圖找出那墨色日本女子,我也一邊用手機連絡著。另端熟悉的聲音伴隨著雜亂的滾輪聲、字正腔圓的義大利語,證實她已順利下機,腳踏落在義大利的地上了。
「媽的……這麼大團人怎麼找…」咬手指的小動作出現,「那個蠢到家的女人不會迷路了…去你的該不會是被拐走吧……!」
獄寺隼人,你現在杞人憂天的也太誇張了吧。眼睛馬不停蹄地刷新著映入瞳孔裡的面容,黑髮墨眼的日本女子────啊啊。
「琳斯──艾可──!獄寺──先生──!」聲源越來越近,她咧嘴笑著。
我和隼人都看見她了,她在奔向我們這裡時還頻頻撞到了在待機的旅客,說著抱歉的臉孔如昔地那麼天真無邪。
左手邊,從剛剛狀態就不穩定的男人安然地吐氣。
綠色眼睛裡此時只倒映著那個朝思暮想的女子,除了眷戀和思念什麼也不剩。
「琳斯艾可!好開心看到你!」熱情地來個大擁抱,親暱地摟摟,「小春旅途一切順利喔,彭哥列的大家過得還好吧?」接著她轉過身,端詳了隼人一會。
「哈咿獄寺先生,小春追上來囉。」石榴色波動柔和,勾起的莞爾如此幸福盎然,「小春,很努力地來到義大利,要當黑手黨彭哥列的醫生喔。」她輕輕地給予一個擁抱,他眼框微紅。
「……蠢女人。」隼人將滿腔情緒吞回,又苦又甜地回擁。
十年前,他們被空間所隔閡,僅僅相依的只剩那段吵鬧溫馨的日子。
多少的年年歲歲讓彼此的面容模糊了,照片裡搞怪作亂的笑臉成了思念對方的催淚彈?支撐起這段時光的支柱,又是什麼力量讓它屹立不搖的?
────鋼琴聲又響起了,回盪心中和耳畔。
「明年的現在……我可能就有大嫂了。」在門外,我輕聲地欣慰莞爾。
室內盈溢的光暈屬於這對黑白戀人,會心一笑的浪漫在演奏下緩緩進行著。那天的對話代表著的不是結局,而是執著的待續,誰也不願意放手誰。
如果沒有妳,這首曲子永遠也不會完整。
Romance de A‵mor的樂章不再被中途截斷,因為剩下的音符已經填滿了。泛黃的紙張上用鋼筆刻寫的黑豆苗變得嶄新,未來的步伐才正要踏出第一步。
────Romance de A‵mor,再次即永恆。
今後的彭哥列,戀人相偎相依,而迷醉人心的琴聲輕柔悠揚天際。
FIN.
笨蛋情侶的愛之祭典大家要抱持著愉快的心情享受喔XD
自創角琳斯艾可的資料,日後會完整毫無保留的介紹(彆扭女孩一枚)
如果不嫌棄,希望大家能好觀照這個孩子這樣ˇ
電腦一直出問題,讓出文時間很不穩定。大家會不會想打冰糖囧
不是中毒就是硬碟壞掉、螢幕問題更是一籮筐,除去自己很煩躁外,可能也會有部分的親會覺得因為沒文冰糖在唬爛這樣(只是文章這次又被吃掉真的很倒楣)
其實剛才很心虛地看了訂閱。
數字幾乎沒變化還增加一兩個────真的很感動(笑)
今後還得持續拜託大家照顧冰糖囉!雖然行為糟糕(掩)
最後老話一句:感謝您的點閱ˇ
冰糖梅子酒 2009.8.26
2009.8.30


